约旦:全国“封城”第一日
来源:约旦:全国“封城”第一日发稿时间:2020-04-01 14:49:34


其次,信息透明,感染路径全公开,实时追踪感染者及密切接触者等举措也有效阻断了病毒的进一步传播。吸取了MERS疫情时应对不力的教训,韩国疾病管理本部认识到传染病相关信息公开的必要性。政府不仅新设危机沟通负责管理室,而且于2017年通过了 “公众保健风险沟通标准操作规程”。这一规程明确要求为实现传染病等灾害预防,需要迅速而透明地向国民提供所需信息。因此,此次新冠病例出现后,韩国保健当局迅速将疫情发展动向与患者移动路径,尤其到访医院、商家、餐饮场所等具体商号名称都全部公开出来,并通过电话及时追访与监督密切接触者,对其实施严格的追踪与隔离。

当地时间3月31日,在英国首相府每日记者会上,内阁办公厅大臣戈夫表示,过去的一天是新冠肺炎单日死亡病例增长最多的一天,单日新增达381例,累计死亡病例达1789例。

其次,信息缺乏透明性,政府公信力下降,造成社会恐慌。MERS暴发初期,韩国政府由于担心医院信息公开会造成该区域内民众恐慌,坚持拒绝公开收治患者医院名单。这导致了本没有感染MERS的民众因为不知情而去了收治MERS患者的医院,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感染MERS病毒,之后又去其他医院求诊,造成了病毒的二次传播。由于信息不公开,民众对疫情真实情况充满疑惑,知情权大打折扣,对政府不信任的急剧增加,甚至导致对医疗专家判断和建议也充满怀疑,政府公信力自2014年世越号沉船事件后再次大幅下降,加剧了谣言的传播与社会的恐慌。由于政府未能及时公开疫情信息,民间网站 “MERS MAP”甚至被称为“悲伤的自救之策”——本该国家做的事情却让个人去承担。

与2015年MERS疫情时相比,韩国此次应对新冠疫情的表现确实有显著的改善。日前,美洲多国表示要向韩国学习抗疫经验,而美国总统特朗普还直接向文在寅总统发出了请求支援医疗设备的求助信号。但也有观点指出,其他国家在效仿韩国抗疫模式时会遇到政治意愿和公众意志的障碍,而对于一些深陷疫情的国家来说,要想像韩国这样迅速有效地控制疫情可能已经“太迟了”。

在MERS疫情之后,韩国痛定思痛,大力改革公共卫生管理制度,而且针对MERS疫情时信息不透明问题颁布《公共卫生信息公开法规》。同时,以保健福祉部为首,各地、各医疗机构以及相关协会都纷纷发布“MERS白皮书”,总结MERS的应对教训。其中,保健福祉部的白皮书还制定了针对公民、医疗机构负责人与医生、保健福祉部与疾病管理本部、地方政府与议会、媒体等其它相关部门与机构等各个主体的传染病行动要领,以期提高个人认知以及社会共同认知,改变韩国社会普遍长期存在的“责任回避模式”。这些举措使韩国在此次应对新冠疫情时具有了迅速的反应能力。

法国现有22757名感染者在医院接受治疗,较前一日增加458人,其中5565人在重症监护室。目前已经有9444人治愈。年初开始并迅速席卷世界的新冠疫情不仅给我国经济、社会等各个方面造成巨大冲击,而且全球化下的大规模人员流动所造成的跨域传播也给全世界带来了挑战。韩国的新冠疫情在经历了初期一个月的有效控制后,突然被新天地教会信众引发的超级传播事件引爆,大邱、庆北等地一夜之间成为中国湖北以外的“重灾区”。韩国疫情高峰期一天确诊病例高达近千,而目前为止接受核酸检测的人数更是多达30多万。

惨痛的教训:MERS暴发时暴露的问题

同时,在此次抗疫过程也暴露了韩国社会的各种问题:韩国在野党及其追随者们在疫情暴发时不思考如何团结共同抗疫,而是抓住一些问题大做文章攻击政府抗疫政策,反映出韩国“朝野无条件对立”的畸形政治生态与社会撕裂;在疫情已经在大邱、庆北造成大规模扩散的情况下,有宗教组织不顾政府停止大规模集会的禁令,担心停止聚会会造成教徒转移,依然集会或“秘密礼拜”,也暴露了韩国式自由民主的局限性;为应对疫情,韩国政府紧急出台的一系列经济扶持与振兴政策,但这些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落实,能覆盖到多少受影响的企业与个人也还是个未知数。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韩国应对新冠的举措

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英格兰医学主管史蒂芬·鲍维斯称,每一个人都必须努力,减少病毒传播,进而减少死亡病例。当地时间3月31日,在法国卫生部每日发布会上,法国公共卫生署署长萨洛蒙称:31日,法国新冠病毒确诊病例暴涨7578例,累计确诊达52128人。